干净,简洁,又足够耀眼。
西里尔忍不住吹了声口哨,惹得安德烈皱眉回头。
凌燃五官无可挑剔,气质也足够出类拔萃,就算是平时穿宽宽大大的队服,都能有一种穿出高定的感觉。
从肩到腰,从髋到腿,每一处的比例都好看到让人咂舌,无论是胳膊还是腿,都是纤长且肌肉紧致。
卢卡斯顿时就觉得自己的小红裙都不香了。
心塞一会,就又高兴起来,他的整活肯定比凌燃的正经节目要吸引视线。
观众们都快笑疯了。
“别说了别说了,搭配的舞曲简直就是一股泥石流哈哈哈哈!”
“可能有点危险,我有同伴在场馆里当志愿者,他跟我说凌燃准备的是一个正经节目。”
提出问题的人有点失望,很快又高兴起来,“正经节目也好啊,凌燃的每一次节目都好棒。而且是表演滑的话,他肯定更重视节目表演胜过技术难度,那样我就不会看见他滑完之后累得起不来了。那样的场景看起来真的好心疼啊。”
即使是中途疲软,等报幕声到了凌燃的节目时,所有人都振作起了精神,拉长了脖子开始翘首以待。
“没有!就是凌燃!”
报幕声刚刚落下,整个冰场的灯光都暗了下来。
观众们的尖叫声里。
他逆着光滑了出来,身上的考斯腾暗光粼粼,整个人就像是天上落下的星子。
直到钢琴的乐声响起,才猛然抬眼,双眼晶亮地滑了出去。
不少人听到前奏就认了出来,没办法,这首曲子就跟电影一样出名。其实一直有很多人喜欢在难过的时候听听这首出了名的治愈曲子。
“凌会选择这样耳熟能详的曲子我真的有点意外,应该不太好滑,因为电影的缘故,大家其实都有点固定印象……”
他的视线追逐着冰上轻盈滑走的身影。
抒情,细腻,主器乐还是钢琴。
有些懂行的在心里忍不住地想,但转眼就笑了起来,凌燃连繁星那种高难度的曲子都驾驭住了,看哭了多少观众,寻光什么的,对他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这首曲子的编排花费了时女士很多的心力。
时女士鼻梁上架着镜片,翻阅着自己的笔记,将笔帽仔细扣在笔身末尾。
“寻光的人最终会发现,自己其实就是一直在苦苦寻觅的那束光。”
少年犹豫一下,就把在f国总决赛时用过的必杀招拿了出来。
时女士当时就萌得一脸血,撑着额头就笑了起来,“你是跟谁学的这一套?以后上课时可不要再对我这样笑了。”
少年窘得耳尖都红了下。
表演滑不需要加入很高的跳跃难度,秦安山几乎没出什么力气,凌燃掌握起来也没有花费很久。
这是一次,极为罕见的,凌燃没有过多考虑节目最终效果的情形。
少年在心里下定决心。
上台前的惊鸿一瞥,凌燃就已经捕捉到了熟悉位置的熟悉人影,他下意识抚了抚自己肩上的特殊设计。
他沉溺在旋律的故事里。
原曲里恋爱的酸涩困苦在少年的肢体语言演绎下都变成了逆境的痛苦与无奈。
少年在冰上滑行,肢体动作柔软又缠绵,连眼神里都写满着眷恋。
但少年前倾着身体,明明是奔跑的姿势,身体却不断向后倒去,他伸出手,试图去抓住渐渐远离的光。
这样的一幕格外得打动人。
淡淡的失落感浮上心头,但少年始终噙着笑,还在继续执着地追寻,试图寻找到一线光明去战胜这令人绝望的黑暗,这样的勇气与决心,还是让很多人会心地轻轻笑了起来。
他好像有点猜到了最后的结局。
淡绿的考斯腾上,肩膀处缀满的细碎花苞也随着高速的旋转骤然热烈绽开,露出花蕊里嵌着的细碎宝石,
这是怒放的姿态。
观众们的掌声轰然响起。
凌燃立在面朝霍闻泽的方向,轻轻眨了眨眼,然后露出了个缀满光的微笑。
他们谁都没有再提起归来和寻光,就好像因此有了无言的默契。
还算是很不错的丰收。
他们花滑男单出息了!
空档很久的男单展示窗里,终于迎来了多年不见的金牌。
很多人盼望已久的休赛季到来,但凌燃却并没有很轻松。
运动员们已经开始相互打听起来,都想知道其他人会选什么曲子。
他们都已经混熟了,避免一下这样的可能也是可以的吧。
“凌,下个赛季,你打算选什么曲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