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冰迷其实并不一定有机会能来现场看比赛和演出,但他们也会用其他方式表达自己的喜爱。
薛林远在一边看,突然就有一种自己带坏孩子的感觉。
见凌燃靠在椅子上睡着了,薛林远继续忍着笑扣手机。
还是上次世锦赛的场馆。
他直接就入住了上次的酒店,前台大叔见到他时激动得当场就想来个拥抱,却被少年清凌凌的眼神制止。
前台大叔其实不止是前台大叔,他还是这家酒店的老板。他从吧台的铁盒子里小心翼翼取出一张票,献宝似的在几人面前晃了下。
凌燃笑着用通用语道了谢,然后领走了房间的钥匙。
他跟薛教一间。
怎么回事?
同样不操闲心的薛林远也很茫然。
凌燃接受了这个解释。
正如他的比赛视频连酒店老板都看到了一样,凌燃在华国站上的表现,早就传遍了世界各地。
m国成年组里,数他成绩最好,长相也过关,m国冰协和他签约的俱乐部暗地里协商一致,一直都在舆论上替他造势,期待他有一天能打败阿洛伊斯夺得世界冠军的宝座,成功加冕称王。
可谁能想到,新赛季的第一站,卢卡斯就输给了一个才刚刚升组的华国小选手。
打败一个名人,那么这个胜利者就会得到所有人的关注。
消息传到e国,原本因为争夺一哥位置,正斗得跟乌眼鸡的西里尔和安德烈都停了下来。
毕竟卢卡斯在赛季之初状态不好是常态,凌燃手里的高级四周只有一个掌握不好的4f,虽然值得忌惮,但显然不会比他们认定的对手更有威胁。
西里尔和安德烈在e国冰协里都有自己的拥护者和势力。
所以他们还真没把凌燃放在心上。
至于凌燃,只需要跟其他人去争抢铜牌就够了。
而积极备赛的凌燃与迫不及待的观众们,对此显然毫无察觉。
第60章 第 60 章
西里尔和安德烈居然在同一片冰面上。
这两人甚至还都换上了正式比赛时的考斯腾,彼此的教练也是脸色严肃, 正在场边拿着音箱放比赛节目的音乐。
风格迥然不同的乐声, 分开各有各的美,混在一起,简直是魔音灌耳。
西里尔有贵族头衔,听说祖上曾经是某位沙皇的重用宠臣, 即使到了现在, 西里尔的家族依然掌握着数之不尽的庞大财富。
安德烈则是普通单亲家庭出身, 听说他的母亲为了供他学习花滑, 一人打几份工, 省吃俭用,因而劳累成疾, 早早离世。
两个人出身地位迥然不同, 却因为花滑在这次比赛里彻底对上。
凌燃看看状似没有受到影响, 沉浸在各自表演里的两人, 忍不住扬了扬眉。
尤其是,西里尔不小心顺着安德烈的音乐鼓点跳了起来,落冰之后就呆呆愣住。
这种小学鸡打架的感觉就更浓厚了。
仔细算算,也就是刚刚高中毕业,才上大学的水平。
无论是西里尔,还是安德烈,他们背后的势力都不会容许他们成为朋友。
利益的趋势下,资本家做出什么事,都不意外。
关系挺复杂的。
幸好自己跟明哥他们没有这种复杂的利益冲突。
临近比赛,即使知道自己这回极有可能要为两位e国太子备选人做陪衬,其他选手也还是勤勤恳恳地在为即将到来的大赛做准备。
少年看了看,生面孔,很年轻,但不认识。
他沿着冰面小跑,目光专注。
对方人高马大,神色激动,一口叽里呱啦的通用语说得跟没说一样。
少年眨了下眼,瘦长的身影立在冰场入口,脸庞白净如玉。
侧耳听着,显然在用心分辨对方的说辞。
对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过激,讪讪地挠了下头,语速放慢不少,口音依旧古怪,但好歹终于能分得清词汇了。
“凌,你是凌,我看过你的比赛,很棒!”
对方更激动了,又叽里呱啦说了一堆。
可惜凌燃一个词都听不懂。
薛林远咂舌,“你都听懂了?”
少年诚实摇头,“没听懂。”
没听懂还能听半天?
好像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