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私底下的行程，为什么也会有？
手滑？什么手滑？凌燃更疑惑了。
大概是闻泽哥拿着视频去定制的吧，凌燃并没有放在心上。
也不知道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现在怎么样了，不过从梦境的场景来看，对方应该过得很不错吧。
霍闻泽看着这些小人也有点出神。
他对自己的每一场比赛都记忆深刻，一一看过来，很快就发现，少了省运动会的春夏秋冬四只。
霍闻泽顿了顿，“忘记订做了。”
凌燃没有多想，又看了会就坐回书桌边跟logo设计较劲。
手工博主本人其实也问过他类似的问题。
那个博主是凌燃的老粉，忍不住拼着得罪主顾的风险替偶像说话，“虽然燃神在那几场比赛上拿到的金牌不够重量级，但那几场比赛真的很精彩啊。on the ice很明显就是从春夏秋冬里脱胎而出的，也很有纪念意义。”
这几场比赛很明显就是燃神的蜕变点好不好。
是个死忠粉都不应该错过的！
只有霍闻泽自己才知道原因。
青年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捡起刚刚的书，抽出书签翻过几页，却怎么都看不进去。
追凌燃比赛久的粉丝，如袁思思，都知道凌燃的每次比赛，vip前排上都一定会有位年轻英俊的青年身影出现。
但霍闻泽自己心里却很清楚，他并不是每一次都到了场。
偏偏也就是那几场出了意外，凌燃在热身时被摔倒的队友不小心撞倒，因而扭伤了脚，紧接着就进入到了艰难痛苦的发育关。
即使霍闻泽后来干脆就在冰场驻扎了下来，一路陪伴，也还是会为自己曾经的错过而后悔后怕。
他早就下定决心，一定要紧紧抓住所珍视的一切，却还是在凌燃的事情上遭遇了重大的滑铁卢。
或许他本来就是一个偏执到有点病态的人，青年捏着书页的指腹用力到微微泛白。
惊世骇俗的念头催发出的心病，治不好，也不打算治。
霍闻泽思绪翻飞，每一丝每一缕都离不开眼前的身影。
他照着手机搜索出来的页面，在纸上画了半天，眉梢一扬，眼睛就弯了起来，“闻泽哥！”
凌燃就把自己的想法捧给他看，“你看这个怎么样？”
凌燃第一时间把图片拍下来发给薛林远一份，然后就一目不错地望着仔细看画的青年，眼睛亮亮的，就像是在渴望糖果和夸赞的孩子。
薛林远几乎是秒回：“这只独角兽画得不错！竖起大拇指.jpg”
他站起来凑到霍闻泽身边，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画得挺清楚的。
看着薛林远的回复，凌燃难得有点委屈。
少年目光迟钝地落在纸上，整个人仍沉浸在自家教练一句否决的郁闷里，连带着头顶上兴冲冲炸起来的呆毛都耷拉了下去。
但他觉得凌燃应该不会这样设计，也就没有贸然开口，而是仔细地又看了会，才看出了点端倪。
凌燃头顶的那丛呆毛一下就立了起来，“对！”
霍闻泽很自然地接道，“传说里能够辨别是非对错，执法公正的神兽。”
两人相视一笑，不需要过多的解释就有了默契。
毕竟獬豸是四条腿，头上也只有一只角，真要说起来，跟独角兽的确有点像。
少年抿着唇，握着纸有点犹豫。
凌燃睁大眼看，整个人不知不觉地向前倾。
“怒目圆睁？”凌燃下意识道。
凌燃接过纸看了半天，也有这种感觉。
凌燃把照片拍给了薛林远，对方像是去搜了某度，好半天才回复过来，“是獬豸？”
真的是太高兴了。
凌燃只要一想到自己苦思冥想这么久可算有了结果，心情就是大好，激动之余，甚至还飞快拥抱了霍闻泽一下，“谢谢闻泽哥帮我。”
“闻泽哥我……”凌燃正要说什么。
被这么一打断，凌燃也就忘了自己要说什么，跟霍闻泽对视一眼，就一起出了门。
凌燃心里知道，这是爷爷怕自己常年在集训中心、闻泽哥基本上在公司，闷得太久，想方设法赶他们出去参加参加同龄人的活动。
他看向霍闻泽，后者就以为少年是真的对江湾的跨年活动很感兴趣。
两人开车出去，来到江湾的时候，才十点。
凌燃对在哪看其实没什么意见，也跟霍闻泽一样觉得等上足足两个小时其实没必要。
窗外灯火璀璨，屋内安静如斯，他们谁也不打扰谁，眼里都映照自己专注的事情，偶一抬眼，才任由对方的身影闯入眼帘。
凌燃有点心动，不知不觉就起身走到窗边。
凌燃眼睛一亮，霍闻泽就知道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