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凌燃都开始仔细回想, 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有跟牧野千夜他们联系过。
他跟牧野千夜等人的关系一向平平。
不熟, 是真的不太熟。
这谁受得了？
他还是更喜欢跟竹下俊那样正常状态下会有话直说的人来往。
纵观历史, r国是出了名的墙头草，跪时跪得标准, 捅刀子比谁都狠。r国人的社交礼仪也跟大众格格不入, 总是自带一套冷漠客气的礼貌假面具。
双方都没有想要来往的意愿，自然没什么交情。
思来想去, 凌燃只能归结于, “他们大概是从我和卢卡斯都要退赛的消息里品到了什么, 亦或者说是, 也想趁这个机会跟滑联唱唱反调。”
秋季经典赛这次，因为凌燃被处罚的裁判里也有一名r国裁判。
凌燃想了想，“不管怎么样，这个消息对我们来说都不是坏事。”
薛林远在一旁刷着群聊，啧舌不已，“r国冰协已经把选手退赛的消息都放到了官网上，这下可是真的没有退路了。”
r冰协把消息放出去了？
凌燃心里生出一股古怪的感觉，但还是摇了摇头。
薛林远也就是那么一问，听凌燃说的在理，也就点了下头。
“这下好，r国运动员也都退赛了，分站赛也就西里尔和安德烈还在，但他们也只参加e国一站。今年滑联要是不亏个底朝天才怪！”
“不管怎么样，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以前可从来没有人想过，亦或者是做过这样开天辟地的事。
凌燃被看得不自在，“陆教，我先回去训练了。”
凌燃笑着点头，“嗯，我知道了，谢谢陆教。”
临出门时，突然想了起来，“对了，还有一件事，维克多给冰协写了信，说最近想要来咱们这儿参观交流一下。”
维克多也要来？
怎么回事，自己不是只告诉了阿洛伊斯、卢卡斯、西里尔和安德烈关于比赛的消息吗？
凌燃整个人都有点懵。
如果我们在舆论和实际都能占据上风，滑联这回不栽都不行！”
凌燃却没有那么乐观。
新规则再不好，只要有重回艺术性这一点就足以打动对此盼望多年的维克多。
但看着陆觉荣乐呵呵的挺高兴，也就没说什么。
凌燃背起背包直奔冰场，很快就把r冰协的事忘在了脑后。
集训中心和冰协也都在忙着为将要举办的比赛做准备。
赢了，就是一片光明。
他们一定会赢。
滑联那头却正在鸡飞狗跳。
面对怒气冲冲的赞助商，负责接待的格罗弗急出了一嘴的燎泡，却还要挤出个笑脸。
赞助商对此的回应是把文件夹往桌上重重一拍。
格罗弗拧着眉头嗫喏道，“或许他们只是一时冲动……我们也会派专人去了解情况……一定……”
赞助商那方的发言人直截了当地打断了格罗弗的解释，“我们当初签订的合同里可都是说好了的，如果最终收益达不到预期，不足的部分要由你们自己补足。白纸黑字，我们只认合同。”
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们哪里还有那么多资产可以赔给赞助商。
格罗弗试图打感情牌，“我们和贵司合作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也曾经为贵司提高知名度做出贡献。这一次的运动员退赛风波来得突然，我方也没有预料到……”
“做出贡献？”
他才是出价的一方，滑联是不是把自己摆得太高了点。
现在可能要亏钱了，才想起来他们彼此已经合作过很多年。
他没理会格罗弗吭吭哧哧的求和，起身就走。
阿洛伊斯远远看着，忍笑忍得很辛苦。
一起的同事讶异地问道，“阿洛伊斯，你怎么了？你的脸色现在很难看。”
旁边的同事就摇头叹气。
“这可真是……”太好了！
同事也不甚在意地点头附和，“是啊，太突然了。”
但r国冰协自己却很得意这一次的冒险之举。
这事说起来也是个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