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习惯了比赛后的分数评价，即使知道现在已经不再公正，也很难纠正比赛后期待等候的习惯。
更何况，凌燃压根也没打算改。
不公的分数，大概也会变成督促他前进的动力。
分数永远是冰冷的，客观存在的。
凌燃望着屏幕，静静等待着自己的成绩。
“怎么还不出成绩！”
“赶紧出分出分！”
就连裁判席上的裁判们背后都已经彻底被冷汗浸湿。
尤其是他们手里都有凌燃赛前提交的节目动作顺序表，心里明镜似的，凌燃这回实打实地又clean了节目。
还是短节目和自由滑双双clean？
他们裁判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厉害的选手。
他坦然地接受了新规则的针对，却在用自己的实力挣扎和反抗。
但打分的手却还是微微颤抖。
真的还有什么压分的余地吗！
九位裁判如坐针毡，好半天才犹犹豫豫地按下自己所能给出的分数。
于是，在所有人等待焦急的目光里，计分板闪了闪。
所有观众都愣了下。
怎么说呢，这个分数，比之凌燃自己之前在世锦赛上刷新的世界记录还少了一点。
节目内容分：91.20
看上去好像变少了，但放在目前新赛季，所有选手已经展现出的整体水平上看，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居然给了凌与他实力相匹配的分数！
“天呐天呐，我没看错吧？”
“呜呜呜，我的心可算能放回肚子里了，看来滑联暂时还没有烂到根子里。”
冰迷们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庆祝起来。
裁判们怎么可能抬手放过自己？
他自己其实已经做好被压分的准备了。
这怎么可能呢。
但少年压根就不舍得再次眨眼。
“薛教？”
“是真的！你还是第一！”
凌燃这才有了一种脚落在实地的感觉。
少年慢慢地弯了弯眉眼。
灿烂璀璨的笑容定格在照片一瞬，很快就在网上被转发传开。
“真好，我还以为滑联真的要疯狂打压凌呢，看来他们还是要那么一点点脸的。”
这样的论调在网上屡见不鲜。
他带着笑跳上领奖台，跟伊戈尔和布鲁尔拥抱合影。
哪怕只是一场b级赛的金牌，但得来实在不易，凌燃在沉甸甸的奖牌挂上脖颈后还是小心翼翼地将牌子摆正，对着媒体镜头微笑留念。已经在心里打算后，等回去后这枚金牌也要妥善地保存好。
但等颁奖仪式结束后，就对上了薛林远一脸纠结的表情。
凌燃不用想，就猜到了原因。
凌燃不解其意。
九位裁判，光是从分数就直接划分成鲜明的两个阵营。
分差之巨，去掉最低分和最高分都弥补不平。
感情是因为两方裁判刚好打成平手，让自己捡了个漏。
心情就很微妙。
少年定了定神，思索道，“这样的分数，去滑联申诉都没法申诉。”
因为大家都很偏移。
凌燃想了想那个场景，都觉得有点滑稽。
当然了，滑联也很有可能直接就和稀泥，装死不回复。
“反正奖牌都已经到手了，等回去再跟冰协商量商量。”
哪怕现在凌燃已经拿到了冠军，短节目被压分也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