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地练习出更高难度的跳跃步法和旋转,努力地编排进更多高难度的技术动作,努力地将所有的节目滑到最好最完美,就是我能够拿到好成绩的唯一捷径。
想要赢过他们站到冠军的领奖台上,就一定要付出比他们更多的汗水和努力,才能在全世界都为之瞩目的舞台上战胜他们。”
“比赛使用的冰面有1800,比四个篮球场还大。一个人站上冰面的一瞬间常常会有一种渺小孤独感,等四面观众席坐满观众时,无形的紧张和压力就会如约而至。
但我想说的是,如果你已经付出你能做到的一切努力,确信自己不会再有任何遗憾,那么,无论发生什么样的情况,请一定要相信自己。
少年一字一句地说着自己内心深处最真诚的想法,积极乐观的情绪跃然在眼角眉梢。
休息室里气氛一片温馨。
他从门缝里看了一会儿,确认凌燃语气神态都很正常,就放轻脚步往回走。
薛林远耷拉个脑袋,“我这不是手滑发错了,本来要发给你的,结果气得两眼发花,就发给凌燃了。”
“凌燃的头像是一枚冰蓝色的雪晶花,我的头像是蓝天白云,就这你还能看混?”
陆觉荣还想再说什么,就被秦安山不耐烦地打断,“发错就发错,凌燃又不会被这点打击打倒,他比谁都知道滑联要针对的到底是谁。”
“老陆,赶紧说正事吧。”
他随口抱怨一句,泄气似地一屁股坐到椅子里。
薛林远叹了口气,“招不在新,一针见血。凌燃之前累死累活地拼技术拼难度,p分刷不过就死磕技术分,这下好,一招回到解放前了。”
他们不相信会有人在技术难度上超越亦或者能比肩凌燃,所以干脆一刀切了,把技术分的分差控制在他们所能调控得最小范围,在节目内容分这种偏主观的分数上动手脚。”
“能逼得滑联改规则,还让他们盖章认定难以超越,咱们凌燃也算是出息了。
这个新草案一出来,花滑界都得抖三抖。上一版规则用了太久,多少人都在死磕高难度跳跃,为此不惜砍掉步法和衔接,冷不丁又改回去,就跟开玩笑一样。”
这个新规则一出,别说凌燃了,像卢卡斯他们可能都会被舍弃掉,也不知道滑联打算捧什么样的人上位。
难不成全三周套就能上台子的时代又回来了?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四周跳的基础分放在哪里,就是执行分范围改小了,大家也还会继续冲击四周跳。
以后大概是很难见到了。
“新规则一出,goe重新改回+3时代,那是不是说凌燃才刷新的世界纪录就会被尘封,以后都再也没有人能超过在世锦赛上的短节目自由滑总分这三项纪录?”
陆觉荣被逗乐了,“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一回事,要不是新规则之后的新记录另外算,凌燃肯定一直是世界第一。”
三个教练苦中作乐地动了下嘴角。
陆觉荣叹了口气,“凌燃的公开课要结束了,下一步有什么安排?他新赛季的曲子选好了吗?”
陆觉荣眉头一跳,“你都觉得困难,那一定是大.麻烦,怎么了,凌燃是还没有想好自己新赛季上什么曲子吗?”
薛林远把凌燃选曲的想法和困难一说,陆觉荣登时就吓得手一抖,“这也太敢想了吧?凌燃真的这么说?”
“那可真不是件容易事,也就凌燃敢想敢做。”
薛林远和秦安山都没有什么意见。
秦安山也摇动了轮椅,“我也去。”
刚才不是还说不担心的吗?怎么现在都在抢我台词?明明他才是负责这次公开课的人好不好。
下电梯的时候陆觉荣小声嘀咕了句。
训练馆一楼,凌燃正在跟这些小朋友们道别。
原本一切还都好好的,他没有看稿,完美地将自己想了好久想要表达的意思,用这些小朋友所能理解的思维讲解出来。
可没承想,他刚刚宣布本次公开课到这里就正式结束,这些小孩的脸一下就变了。
他一哭,那几个原本没想哭的也哭了起来。
凌燃:?
少年当时就慌了。
凌燃硬着头皮把几个哭泣的小孩都抱在怀里,努力放柔了声,“别哭了别哭了,是我讲得不好吗?”
那为什么要哭?
有个脸生的教练听见声音,推开门走进来,一把抱起了自家正在哭着的那个小兔崽子,笑得很无奈。
凌燃愣了下,垂下眼,就跟泪眼朦胧也要望着他的小豆丁对上了视线。
少年颇有点手足无措。
哭泣的那几个小孩很快被教练们哄好,但还在眼巴巴地望着他们最喜欢的小凌老师。
凌燃被看得心软,正琢磨着要说点什么打个圆场,就感觉衣角被拽了下,低头一看,就是总能抢先举手回答问题的唐一啸小朋友。
他瓮声瓮气的,“凌燃哥哥,以后我一定会努力训练来国家队找你的!”
好几个小豆丁蹬蹬噔地跑到凌燃身边,努力仰着头。
“我以后一定也能进国家队!”
凌燃心里有什么被击中一下。
几个小豆丁破涕为笑,用力地点头,“嗯!”
“对,拿更多更多的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