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杂牌子的冰刀,你也敢穿?不怕摔断了腿?”
兰斯洛特气得脸红,“你!”
他甚至耸了耸肩,眼神充满轻蔑。
伊戈尔气得简直想上去给这两个m国人一人一下,让他们尝尝来自西伯利亚的铁拳。
“凌?!”
凌燃当然不会被这种过家家酒一样的话激怒,他甚至敏锐地捕捉到这是一次替FS扬名的好机会。
FS?
凌燃笑了笑,“品控稳定到,不需要花很多精力去适应新的冰刀,每一双的脚感都很相近。”
不少选手都眼前一亮。
毕竟滑冰是非常精细的运动,需要很好的冰感,一点差池,都会带来难以预料的后果。
还有这样的牌子吗?
有不少人蠢蠢欲动,很想问问凌燃更多关于FS的细节。
他是IR在m国的代言人,当然看不得凌燃在他的场子上宣传竞品。
他在外面一向装得很好,口不择言才会用了丹尼尔的话。
原本他还以为,可能得等自己或者明清元什么时候拿到一枚重量级的奖牌,才有机会替自家的冰刀宣传。
“FS的冰刀质量如何,光靠说,很难让人信服,或许我们可以在世青赛的赛场上见到分晓。”
梁侨本就是为了卫冕而来,这下新仇旧恨加一起,也很难维持那副装出的好风度了。
但见那么多人围观,他的脸面有点挂不住了,放了嘲讽之后扭头就走。
可能还是心虚吧。
兰斯洛特抱着冰刀,很想说几句感谢的话。
“约瑟夫梁很受裁判们的偏爱,他的分数一直都……超乎寻常……的高。”
凌燃这下真的可以确定,自己的确没有帮错人。
“我如果想要金牌,迟早会对上他。”
拥有m国国籍,却因为混血的缘故备受歧视的兰斯洛特目瞪口呆,他自己都不敢这么说。
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只是休赛一年,就跟不上时代了吗?
但见凌燃已经走到自己的角落,开始训练,兰斯洛特也知道自己错过了最好的询问时机。
兰斯洛特眼前一亮,想了想,还是喊了一声,“凌!我希望最后拿冠军的人是你!”
凌燃还在继续自己的练习,只当没听见。
接下来,就是他的时间了。
是他打磨了无数次,练到要吐还在不断精进的节目。
薛林远笑得满眼放光。
赛前六分钟练习。
不是完整的布料裁剪。
每一片叶子, 都是阿尔贝托手工裁剪出来, 一片片上色晕染成自然渐变,经过无数次调整与设计, 确保它们错落有致地分布成最完美的视觉组合。
只要有眼睛的人在看见凌燃的第一眼就会知道,他是这片森林的宠儿。
他就是活生生的精灵!
【哇,这也太美了!】
太亮眼了,实在是太亮眼了。
眼睛更是诚实,会自动为他们捕捉冰面上最夺目的风景。
以至于冰场最中央, 高高悬挂的赛方摄像头都忍不住多给了这个华国少年几秒钟的偏爱。
少年过了年才刚刚十六,眉眼里的英气还没有完全绽开,穿上这身考斯腾时,更多的是一种偏中性的精致。
阿黛尔自诩识人无数,她敢断言,就凭凌燃这副优越的骨相,就不可能会有长残的危机。
男解说员艾伦却很严肃,“裁判们历来分为两派,有的主张花滑男单应该更注重力量感,有的则更赞赏柔韧的艺术美,凌的骨架很中性,也很纤细,未必能如丹尼尔和约瑟夫那样两者兼得。”
别以为她不知道,自己这个老搭档可是正儿八经的艺术派,最欣赏的就是美妙绝伦的节目,对那几个只会跳高的运动员并没有什么好感。
不止如此,为什么国际滑联更偏爱m国选手,还不是因为背后的最大赞助商都是来自美国的冰雪运动品牌和冰雪俱乐部。
凌的赛程不会很顺利。
伊戈尔是故意在凌燃面前跳3f的。
你那个队友说的不对,我这样才是正确的跳法。
伊戈尔憋了口气,想去搭话,但想想马上开始的比赛,也不得不开始专注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