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燃特意切了通用语。
丹尼尔却很嚣张,他靠近凌燃,压低了声,“华国一个出色的男单都没有,他上不上场又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拿不到冠军。”
这些抢钱抢工作的华国人,他父亲的公司就是被物美价廉的华国货挤垮的!华国人都活该摔断腿!
气到极致,反而心平气和。
丹尼尔没听清,凑了过来,“什么?”
在凌燃揪上丹尼尔衣领的一瞬间, 无数记者飞快举起手中的摄像机,奈何凌燃松手得很快,他们根本就没有抓拍到。
【华m两国运动员发生肢体冲突!】
实在是这个少年生的太好了。
人都爱美,那些记者也是如此。
“那个华国少年揪着丹尼尔的衣领做什么?他是想打架吗?哦!天哪!他怎么会这么暴力!”
冰场上,呻.吟的罗泓已经被向一康叫了担架抬走。
那张原本还算英俊, 轮廓深邃的脸扭曲得变形, “白日做梦!”
凌燃用黑白分明的眼看着丹尼尔,一丝笑意也无。
其余几个华国的小队员也都聚拢到凌燃身后对丹尼尔怒目而视。
薛林远好不容易帮向一康把罗泓东西收拾好, 回头看见这幅场景, 脑壳子就嗡嗡嗡发烫, 右腿也隐隐作痛。
更知道如果在比赛前,凌燃跟丹尼尔发生肢体冲突,不仅仅是外交上的事故,更有可能会对凌燃的比赛造成影响。
华国在这项运动上并不占优势,在国际滑联没有话语权,更没有输送过多少有名有姓的裁判。
薛林远比谁都更知道凌燃是有多么想要在这场比赛上拿到名次。
再说了,至少在明面上,竹下川和丹尼尔并不是故意的。
那就只能尽快挽回局势,不能再让凌燃受到影响了。
话是这么说,薛林远还是有点难以启齿。
老脸都在发烧啊!
他深深看了丹尼尔一眼,转身就下了冰。
“哈哈哈哈!”
明天!等明天!
他要用自己的技术和表演,压得这个华国人喘不过气,压得他滚出花滑圈!
在场的年龄最小的也有十二三岁,多多少少都知事了,谁对谁错心里都有数。
说起来有些悲哀,但这就是事实。
还没有走的几个华国小选手抱起团,蹲在角落低着头,个个脸上都流露出感同身受的难过。
其中一个小选手懊恼地抱住了头。
抱头的小选手猛得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只是很快又暗淡下来。
小选手们面面相觑,小大人似的叹气。
“要是我们华国人里能多出几个花滑大满贯的冠军就好了。”
来接他们的教练更是心里不舒坦。
这些教练只要带入自己想想,就觉得窒息。
好不容易带出来个徒弟,还没放到赛场上溜溜呢,就让人整残了。
可谁让华国人在花滑上没有话语权呢。
又或者说,在场的有一个重量级的华国选手在,丹尼尔还敢这么无礼吗?
凌燃的脸色也不好看。
临上冰前,这个社恐木讷的人还在试图用他贫瘠的语言给自己讲清楚这场比赛的情势。
丹尼尔嚣张的嘴脸在凌燃眼前一闪而过。
说实话,凌燃也并没有十分的把握能赢过丹尼尔。
节目内容分方面,花滑一向被人戏称为竞籍体育,就是因为裁判会更偏爱欧美系的选手,技术分不好明显放水,那么节目内容分就可以发大水。
他只想打掉丹尼尔的嚣张气焰。
那么,如果站在领奖台上压住他一头的,恰恰就是一个黑发黑眼的华国人,丹尼尔,你还有胆量再来华国吗?
光凭借一腔意气没有用,他要拿出实力来。
好在霍闻泽听说了这边的事,派了助理开车来接凌燃去另外一间冰场。
可俱乐部的老板一听说赛前热身的这个事,当即就拍了板,给你腾地方!给你腾!只要能赢了那个丹尼尔,费用全免!
凌燃的确很需要冰场练习,道了谢后也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