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地点不对,胡子大叔没能把女仆少年引到他的范围内。
那玩家捏紧了拳头,死死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胡子大叔,眼底充满了紧张和不甘。
快一点起来啊!
重新制定了新的计划。
也自然看到了这一幕。
【都说了所有人都只是棋子而已,棋子没用了就是弃子,老公大人不会难过了,无情的老公也帅死了!】
就在阮清准备将新计划发送给其他人时,耳麦里传来了轻微的声音。
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倒在胡子大叔在死寂了几秒后动了,他不顾自己胸前的钢管,撑着地艰难的跪了起来。
他就那样跪在地上,用尽浑身力气朝着指定的地点爬了过去。
赌局禁止杀人的规则,就是他最后的机会。
再一次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不远处的玩家不忍的咬了咬牙,但他没有移开视线,就那样死死的盯着下面的场景。
只要女仆少年一出现,他就可以朝他开木仓了。
看起来恐怖又骇人。
他似乎快死了。
胡子大叔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了头。
胡子大叔嘴角微勾,最终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在响指响起后,胡子大叔的手木仓瞬间出现在了女仆少年的面前,木仓口对准了胡子大叔。
这一木仓不是女仆少年打的,是那位潜伏起来的玩家。
打断了女仆少年开木仓。
那玩家在看到胡子大叔快死了时,脑海中忽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根据禁止杀人这一点,女仆少年会直接被判定为输,那么想要赢下赌局就容易多了。
女仆少年在木仓声响起的前一秒就往后一跃,避开了打过来的子弹。
女仆少年用的木仓就是胡子大叔的木仓,子弹上的颜料瞬间将胡子大叔的手染上了红色。
而女仆少年毫发无损,甚至连头发都没有凌乱一分。
那玩家在看到胡子大叔被淘汰就知道糟了,他本来还想再补一木仓,结果就听到了耳麦里的命令。
而女仆少年则毫不犹豫的就追了上去,和三位工作人员的距离越拉越远。
阮清松开了扶着耳麦的手,低头看着地面,眼底带着几分若有所思。
但女仆少年没有在第一时间攻击那玩家,否则以那玩家迟疑的那几秒,足以被女仆少年直接攻击重伤。
女仆少年应该是只能感知到哪里有人,而不知道对方具体是谁。
这是一个好消息。
那三位工作人员不淘汰,对阮清这边来说就是最大的阻碍,也让他无法专心将精力全部放在女仆少年身上。
玩家这边实力不足,绝对没办法和女仆少年正面对上,只能利用地形来给韩泽争取时间。
好在之前晚上无视阮清命令的情况没有再发生,哪怕玩家们根本不知道命令的意思,也执行的非常的彻底。
因为少年完全掌握了主动权,他在诱导女仆少年跟着他的节奏在走。
他们之所以不明白命令,是因为事情还没有发生,少年就将那一步已经预测到了。
除了玩家这边因为某些原因,没能百分百完成少年的命令之外,几乎是算无遗漏,没有出过一次错误。
少年用行动阐述了哪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算计也是有用的。
就好似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一般。
那情绪十分的复杂,似激动,似期待。
明明收到命令就会有死亡的可能性,但他们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
也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带着淡漠和漫不经心,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底。
【他是我见过最像菟丝花的玩家,却也是我见过最狠最聪明的玩家,纤细的身体也完全遮掩不住他那强大的气场。】
【帅死我了,他怎么能这么帅!一下子就帅到我心巴上去了。】
在这种什么都可以赌的副本中,压抑和害怕会使人变的疯狂。
少年却和他们不同,少年的疯狂始终都是淡然的,淡然到优雅从容。
但从他那大胆至极的命令来看,又所有人都能看出少年的疯狂,疯狂到算计了一切。
包括所有玩家,也包括他自己。
围观的观众和赌徒们光是听着少年那一层不变的语气所下达的命令,心脏都控制不住的狂跳,那种无以伦比的心情牵动着他们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