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泽呆在这个生死赌场已经很久了,久到他已经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来的这个地方了。
他每天的生活都十分的单调,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去生死赌场二区参与赌局。
没有什么希望,也没有什么意义,就只是那样麻木的活下去。
韩泽看着眼前人纤细的背影,心跳的声音大的他自己都能听见。
水波一圈一圈的荡漾开来。
韩泽见身边的人没有注意到他,虽然站的依旧僵硬笔直,但是视线却偷偷的落在了阮清的眼角。
韩泽看了几秒见人依旧没有反应,视线控制不住的落在了阮清的薄唇上。
◎十万金币◎
就好似在肆无忌惮的攻城掠地一般。
韩泽在看到阮清睨过来那一眼时,瞳孔微缩了几分,眼底露出了一丝呆滞。
就连眼角勾人的泪痣带起的媚意,也全然压不过那一丝高高在上。
就好似玩弄人间的淡漠神明,不在乎世俗的一切,什么都可以映在他的眼底,却也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底。
韩泽这才反应了过来,俊美的脸唰了一下再次爆红,他眼神闪躲,结结巴巴的开口,“没,没什么。”
阮清见韩泽收回视线,细白的指尖揉了揉太阳穴,接着坐回了床边,倒在床上闭目养神。
虽然时间已经不早了,但阮清并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不管和女仆少年作赌的最终结果是什么,起码要先做好一切准备。
赌输了并不重要,这是生死赌场的规则,不是无限恐怖游戏的规则。
无限恐怖游戏的规则一定是凌驾于副本的规则之上的。
浑身都有些发烫。
此时让他不平静的人就这样躺在他面前,似乎对他没有任何的堤防。
难受的他快要爆炸了。
他想要少年继续亲他,想要少年抱抱他,也想要少年摸摸他。
韩泽薄唇抿紧,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最终视线落在了少年旁边的平板上。
男人怎么解决生理需求。
甚至大脑中还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韩泽此刻就好似入室盗窃害怕被主人发现的小偷,挪完再次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人。
韩泽再次挪了挪,很快就到了他只需要弯腰伸手就能拿到平板的距离了。
就在韩泽快要碰到平板时,阮清挣开了眼,眼底清明无比,没有丝毫的困意。
阮清歪头朝韩泽伸出来的手看了过去,“做什么?”
“偷看平板?”
“没,什么也没想看。”韩泽眼神闪躲,心虚到有些结巴了。
阮清拿起平板,边在平板上点击边淡淡的开口,“想看上次那个?”
但实际上正是因为否认的太快,完全一副不打自招的模样,毕竟以他的智商,能瞬间明白阮清说的上次那个是什么意思,明显就代表着他正在想这个。
虽然还没休息多久,但阮清处于紧绷的大脑已经好多了,他放下平板站起了身,朝着门口的方向缓缓走去。
“赌博。”
……
否则等那几人出来,他这边的处境肯定就会更加的艰难了,而且在几人眼底下想出千或者赢下赌局,都绝对没那么的容易。
工作人员和赌徒们见阮清走向赌木仓的赌桌,就知道他又要去赌木仓了,一群人立马跟了过去。
生死赌场还从未有过任何赌徒能将工作人员戏耍到这种程度,少年早就在生死赌场出名了。
在不少赌徒的心中,少年就是他们的神明。
“尊贵的客人,您这次想怎么赌?”
“赌六颗。”
这是最快的通关方法,也是完全能赶在那几人结束赌局的最佳方法。
似乎是有些怀疑自己听到的。
是他们听错了吗?
这岂不是将木仓给装满了!!!?
难道是不知道木仓是六个弹槽?
是之前那个给阮清翻牌的小女孩。
所以赌六颗子弹是绝对不会空木仓的,和找死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