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商长老只得再度出手攻击,唯今之计,只能不断地消耗对方的能量。
这样想着,飞商长老就唰唰又朝四面八方掷出多张仙符,并在同一时间引爆它们,魂力也放开,试图以此来捕捉对手露出的破绽,从而确定踪迹。
此时风鸣他们几个都待在一起,并没有分散开来。
听听,他这是在无时不刻地炫耀白乔墨的仙阵水平呢,哪天不显摆一下他就会难受是吧。
对风鸣的评价白乔墨只是笑笑,并没有说什么,但在那数张仙符引爆的第一时间,他再度启动阵法的空间转移功能。
飞商长老神情瞬间阴沉,凭他仙君初期的魂力,刚刚那瞬间他竟没能抓住对方的马脚,根本无法通过这样的手段来寻找到操控阵法的主人。
仿佛还嫌刺激得不够,风鸣的声音再度响起:“前辈不要小气嘛,只不过是一个简单问题,回答了晚辈又如何?”
飞商长老根本不愿搭理风鸣,唰唰再度扔出仙符发起攻击。
双方仿佛都不知疲惫似的,就看哪一方的仙符先耗尽,还是哪一方的能量先消耗完。
如果这时候他能找到风鸣的话,肯定第一时间会先将他大卸八块,如果他能做到的话。
你说说,这么大年纪了,也好不容易修炼至仙君了,干嘛想不开非要找风鸣这家伙的麻烦呢?
最关键的是风鸣身后还有白乔墨在,这家伙虽然看上去不声不响,但有句话就咬人的狗不叫,他下起手来坑人,尤其是坑欺负风鸣的人,那会比风鸣手段更狠。
白乔墨为这飞商长老准备的诸多手段还没开始启动呢,那才是真正要命的。
看看无论是他自己布置的陷阱,还是接管的旁人布置的大阵,都将一个仙君初期给困得如同困兽一般。
白乔墨稍微动了几下大阵,这些弟子就陷入了自相残杀之中,他们将自己的同伴当成了敌人,在阵内不死不休地战斗着。
白乔墨觉得自己挺仁慈的了,他都没将空间给完全封禁住,这可是他和风鸣以前很喜欢使用的手段,将对手的储物空间一起封禁,那才叫狠。
可仙符价格并不低,飞商长老准备的仙符也只是用来防身,不可能准备上太多。
因为攻击仙符都被他扔光了,可他依旧没能找出大阵的薄弱点所在。
恐怕他平时遇到的仙君级仙阵师,都未必能有此人的水平,他一时贪念与大意,竟给自己招惹来这样的敌人。
心中再恨,此时也不得不低头。
这时阵内响起白乔墨幽幽的叹息声:“前辈为何不愿回答刚刚的问题?那也是我想要知道的,因为仙器上的攻击阵法,正是出自本人之手。”
听到这话,他便明白,这声音的主人正是背后的天才仙阵师,没想到那件诡异的仙器还有这仙阵师的手笔。
非要从他身上得到答案不成?将他当成了那仙器试验的对象不成?
飞商长老脸部表情一阵扭曲,他非常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风鸣不耐烦了:“你这老家伙明知道我们想要听的是什么,偏不愿意回答,显然一点诚意都没有,还想让我们放你走?长得不美,想得倒挺美。”
白乔墨接着道:“既然前辈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那晚辈只好再来试验一番,亲自要个答案了。”
他慌忙要躲避,然而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攻击,还是准确地落到了他身上。
他心中大骇,这又是削去他寿元的手段,这回是通过阵法发起的攻击。
飞商长老心中大骇的同时,脑中灵光闪过,立即大声喊道:“天罗殿!你们是天罗殿的人!莫非你就是天罗殿最新收下的那弟子白乔墨!”
那么另一人的身份也呼之欲出了:“那日我遇见的是柳华宫的风鸣少宫主?!”
想到这两人身后的那些仙帝,飞商长老就恨不得时间能倒退回去。
风鸣乐呵道:“答对了,果然这仙界如我们这般天才的就没几个,才这么容易就叫前辈猜中啊。”
南九回他们几个看得哈哈大笑,风鸣真有本事将人气死。
飞商长老顾不得生气了,因为他意识到这白乔墨比起风鸣更加棘手。
再多的寿元迟早也要被削到底。
“砰砰砰”,阵内不时发出碰撞爆破声,有的阵法攻击能落到飞商长老身上,有的攻击则被他闪避过去。
在一次次报数中,这个数字并非始终保持在两百左右,而是不断地往上增长,白乔墨在不断地调整这一时间攻击法术的威力。
但总的趋势是在稳步上涨的。
这个混蛋果然是拿他当实验对象,用他来试验时间攻击法术,而这一法术的效果就是削去攻击对象的寿元。
啊啊啊!!飞商长老真的要疯了。
一面他心中无比后悔招惹上风鸣这个疯子,另一面他心中又痛恨无比,只要他能摆脱这个困阵,他定要这两个疯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五花八门的阵法攻击一起朝飞商长老呼啸而去,然后又开始新一轮的寿元报数。
修行界本就如此现实,如果是他们落进这飞商长老的手中,结果可不会比他好上多少,只不过如今是他们占了上风而已。
他们就眼睁睁地看着备受折磨的飞商长老,渐渐地显露出老态来。
他在一点点地老去,不得不说这一时间攻击法术十分了得。
在将这一时间攻击法术准确掌握并运用娴熟之后,白乔墨面无表情地彻底将飞商长老给抹杀掉了。
其他太浩门弟子早就在自相残杀中死去了,飞商长老到底是仙君,支撑的时间最长。
风鸣伸手就将之招入手中,这可是他们的战利品。
有活着的,就顺便给带回柳华宫,也算是做了好事吧。
阵法撤去后,风鸣他们将自己留下的痕迹也抹去,然后就乘坐着仙舟离开了,他们要根据秦茗给的资料去找一下逃到这里的元家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