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先进来的修者在这里究竟烧了什么?我总觉得不太对劲,不像是拿走了这里的什么宝物。”
孟弦至早就在看了:“应该是树木,但又有些不同,不过我倒是知道,木族族人死后遗骸会化成树。”
这时有个声音从他们后方响起:“我有种猜测。”
陈管域笑眯眯道:“我也觉得这里情况不对头,所以想回来看看,巧了,我们多有默契。”
陈管域道:“这里的木族族群不是灭绝了么,为何会灭绝?无非就是外部和内部原因,现在看了这里的情况,我想更可能是内部原因造成的。”
孟弦至脑中灵光一闪:“你是说食木虫?”
孟弦至也反应过来:“不错,食木虫是木族的天敌克星,可食木虫和木族同样畏火,为此木族才在这周围遍种火焰花,为的就是杜绝食木虫的离开吧。
食木虫最喜啃食木族的木之心,但不代表其他植株就不在它们的食谱之上了,它们会为一切的木属性气息吸引住。
陈管域的表情流露出遗憾之色,叫孟弦至看得抽抽嘴角,道:“你就别想了,有中仙域那些家伙在,你以为这种好东西轮得到我们沾手?”
这两方修者将这里情况研究个透,猜了个七八分之后,便也离开了。
“原来竟是食木虫?用火烧的木族遗骸啊,不过那吞食了木之心的食木虫确实是个好东西。”
“幸亏我留了一手,不过这下仙域的修者,虽是些穷鬼,但倒也有几分见识。”
外面一月,风鸣一行在时间结界内修炼了足有一年的时间,几个大胃王其实对仙元气的消耗十分惊人。
树灵通过自己庞大的根系,汇聚整个内围的仙元气输送到地底闭关之处。
除了外面汇聚过来的浓郁仙元气,风鸣一行还消耗了一些树灵送给他们的仙果,与能直接服用的天材地宝。
风鸣他们晋级虚仙时并没有迎来雷劫,因为在下界早就渡过飞升劫了。
但海龙王他们不同,他们是被风鸣白乔墨带着偷渡到地仙界的,是真正的圣级修为,同地仙界的土著一样,晋级虚仙时需要面临虚仙劫。
值得庆幸的是,此次进入遗址的修者中,有不少是圣级修为的,进入遗址快两个月了,不少修者就迎来了他们的虚仙劫。
也因此,遗址外围,这段时间不时就迎来一场虚仙劫,起初还有修者,特别是中仙域修者会前来查看一下。
除非是真仙劫,才可能让他们高度重视起来。
晋完级他们又通过空天錾回到地底闭关的仙阵内,几小和风鸣二人都很有感慨。
海龙王:“可不是,这雷劫就像给我按摩似的,一点都不给力,这地仙界的土著修者也太差劲了吧,我还偷窥了另一个修者的虚仙劫,哎哟,就这么点雷劫,那家伙竟然被劈得要死要活的。”
蜂王起初还有点紧张的,他在下界渡雷劫时够呛,没想到来到地仙界,这雷劫渡得太轻松了,蜂王得意洋洋。
大家聊了会儿天,又继续修炼,几小也要将他们刚晋级的修为尽快稳固下来。
此时雷兽成了百事通了,怎么提炼食木虫中的能量,风鸣也请教了雷兽,雷兽自得了番后,就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风鸣了。
炼制成仙丹使用,效果会更好。
修炼木属性功法的修者使用这个,效果会最好,不过风鸣和白乔墨修炼的归元功法,能够吸收任何属性的能量,将之化归己有。
按照雷兽所说操作了一番后,两只食木虫死在风鸣之手,最后剩下的是两个水晶般剔透的绿色晶体,两人一人握着一颗便开始修炼起来。
大量能量的注入,使得丹田内也翻涌起来。
而且这样的晶体可没有使用次数的限制,两人在炼化了两颗这样的绿色晶体后,身上的气息便迅速攀升起来。
晋级之后将修为稍稍稳固一下,两人先后睁只眼,眼中都有着惊喜之色。
白乔墨点头道:“毕竟木之心那也是木族一身修为的精华所在,因而食木虫体内所含能量惊人。”
风鸣扬下巴:“谁敢捶我们?这期间你怎不跑出去了?”
风鸣嘿嘿乐,雷兽也不能肆无忌惮啊。
关闭了时间结界,掐指一算,现在离遗址的三月之期,还剩下最后半个月。
白乔墨道:“他们进内围的时候肯定暴跳如雷,内围探索完毕后,肯定要没事找事。”
因为留下的火焰气息想要完全遮掩太过费事,两人当时索性也就不掩饰了。
想也知道,中仙域那些自以为高下仙域一等的家伙们,要气急败坏了。
风鸣道:“刚晋级虚仙中期,正想练练身手,试试新增长的战斗力,走走,我们出发。”
风鸣乐滋滋,老天都站在他们一边,在这木族的遗址内,就是蜂小弟和雷兽发挥出来的作用,也远远不及树灵。
食木虫被销毁,树灵无需再有什么顾忌了。
忽然看到一段画面,风鸣就跳了起来:“不好,那些混账竟然盯上我大师兄他们了,快快,我们去帮助大师兄他们,我们边走边说。”
原来是孟弦至的运气不错,在一处隐藏的仙阵内发现几株二品高级仙草,以及好几块品质不错的仙木精淬。
孟弦至当然不愿意,于是双方就打起来了。
风鸣立即拍拍身边发达的根系:“有劳了,就将我们送到战斗地的附近。”
在传送过程中,树灵仍旧在将上面的画面送到风鸣脑海中,风鸣开启了与白乔墨共享的模式。
前往云瑶城途中,黑狐那家伙直接就将仙舟给爆了,双方还没能打得起来,风鸣他们就跑了,就算后面打起来,他们也看不到了。
宋师姐和翟钺的战斗力并不弱,毕竟是武道系出身,但很可惜,在装备上的确逊色于黑木会的弟子。
光看这些画面,风鸣和白乔墨便能看得出,孟弦至几人打得很憋屈,他们的攻击,很多时候如同隔靴骚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