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有一人敢疏忽大意的,因为他们要对付的可是暗盟和杜玉茹。
杜玉茹也正因此将这里作为她的一处大本营,她在苍海境中的其中一个藏身之地。
闯过乱流,他们看到前方为雾气萦绕的一座海岛,杜昀道:“我们进岛击杀岛上暗盟的人,其他的,就交给二位了。”
杜昀如今很放心白乔墨的阵法水平:“我们也会尽可能地拖延时间。”
这次,杜昀不想再给他机会,白乔墨就是他们的后手。
“好!”
风鸣和白乔墨则隐匿了身形,悄然接近海岛。
也许是因为沈炎义杜昀一家子,长期与杜玉茹对立,互相间对对方都足够了解。
上回袭击凤舞岛,她并非全身而退,而且当时替她挡下攻击的那位男修者,伤势比她更重,也需要时间休养。
这并非因为洛颜是她生的,而是她为培养这颗棋子花费的心血可不少。
岂料费了那么多心血栽培起来的棋子,根本就没能发挥出应有的作用,这让杜玉茹十分恼火。
一男修带着丹药过来:“别再烦恼了,今日的丹药该吃了,养伤要紧,等伤好后,我们再重新部署,我们在暗,他们在明,你一定可以达成目的。”
男子见杜玉茹关心他,露出笑容,又说:“要不要我想办法将洛颜接出来?”
男子道:“当初苍南境风陵城出现那件血缘检测灵器时,我们都没有重视,否则……”
“放心,堂主,不过是两个开魂境,只等他们离开飞霞岛,他们活不了多久。”
两人唰唰,身影就飞掠了出去。
岛上修者第一时间发现有人闯入时,一面飞出来迎战,一面拉响警钟。
当杜玉茹和那位男修者冲出来时,就看到杜昀一剑击中一黑袍修者,将对方生生劈成两半,鲜血从高空洒下,杜玉茹一见杜昀那张熟悉的脸就目眦欲裂。
“杜玉茹,来得正好,我杜昀要找的就是你,看剑!”杜昀一见杜玉茹出来,持剑就杀了过去。
杜玉茹气得骂骂咧咧,难怪她情绪不对,原来并非因为洛颜这颗棋子废了的缘故,竟是她的藏身之所暴露了。
杜玉茹和杜昀这对曾经至亲的姑侄,就立即在半空中交战上了,两人都视对方为生死大敌,誓要将对方击杀,不死不休。
“杜昀,你到底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该死!”杜玉茹气得大骂,“究竟是谁出卖我?不然凭你们几个蠢货,根本不可能找到这儿来。”
杜玉茹啊杜玉茹,没想到你不仅将亲生女儿带进暗盟中,还给她魂海中下了禁制,论狠毒程度,我杜昀自问与你差得确实很远。”
旁边公羊敬一听就怒火冲天,丢弃正在交手的对手,就朝杜玉茹攻打过来:“你个恶毒女人,我为什么要认那个孽种,一切都是你算计的,我还我瑾儿的命来!”
岛上激战的众人,从地上打到半空中,又从半空中打回到地面,激烈程度丝毫不亚于之前凤舞岛时的战斗状况。
“哎呀,打得好激烈,公羊敬上了,唉哟,公羊敬对杜玉茹一点不客气,看来真是恨极了杜玉茹。”
据种种线索判断,杜玉茹当初在插足公羊敬与沈玉鸾感情时,应该就和暗盟有接触了。
风鸣不仅看了,还抽空用留影石拍摄,等杜玉茹最后无处可逃陷入绝望时,相信容秋看到这样的场景一定会非常高兴。
白乔墨可没空闲时间关注岛上战况,虽有风鸣在旁打下手,可布阵这样的主要工作还是他亲自来。
好在只求限制传送符的传送功能,因而白乔墨并不讲求阵法的面面俱到,手里不断抛下布阵材料,一个个阵诀打出去,他和风鸣的身影,就在海岛外面不断地移动。
而且这样一座阵法事先需要不少时间才能布置完工,因而杜玉茹等人,也不认为还有人能在他们激战的时候布出这样的阵法,时间根本不够的。
否则怎会两人一出现,就破坏了杜玉茹布局多年的计划,还将那么一颗大好棋子给废了。
其实风鸣和白乔墨也知道,就杜玉茹这样极端的性子,只能她对不起别人,别人不能有一分一毫对不起她,根本就不可能放过他们两人。
所以白乔墨也不可能让杜玉茹,再有从他们眼皮子底下逃走的机会。
沈炎义就是专门针对他,交手后更确信,上回此人受的伤可不轻,到现在也未完全恢复,这就是趁他病要他命。
杜昀上回就知道杜玉茹跟这男子关系不浅,没想到亲生女儿遭难杜玉茹都无动于衷,现在这男子只是受伤,杜玉茹就要疯了,可见这感情比对待亲生女儿都深多了。
杜玉茹眼中再度出现疯狂之色:“你们都该死!你们敢杀他,我要你们整个沈家陪葬!”
“杜玉茹你这样的女人还有感情?当初兄嫂亡身的那场兽潮,和暗盟有没有关系?如果又是暗盟在背后操控引发的兽潮,你如今这行为又算得什么?投身到你的杀父杀母仇人组织中?所以你这样的女人怎可能会有感情?”
风鸣远远听到那边的声音,心中乍舌,暗道,不会杜玉茹父母和其他杜家人遭难的那场兽潮,真的是暗盟在背后操控的吧。
岛上的局势对杜玉茹一方并不有利,因为来了五位融合境大佬,而岛上暗盟一方,包括杜玉茹在内,也只有三位融合境。
海城主与同来的海家长老,则在清除岛上其他暗盟成员,一个个修者死在他们手中。
不时有惨叫声响起,一个又一个手下倒下,杜玉茹两眼泛红,眼中的恨意更浓。
“成了!”最后一道阵诀打出去,白乔墨终于大松口气,总算赶上了,“阵启!”
杜昀大喜:“动手,杀了那男人。”
来不及躲闪,也无法躲闪,最后看到杜玉茹不顾一切地冲过来。
飞奔到一半的杜玉茹,亲眼目睹男修者的身死,眼眶都迸出鲜血来。
传送符撕裂,一团空间能量裹住杜玉茹全身,眼看就要将杜玉茹再度从杜昀眼面前卷走,杜玉茹眼中露出无尽的恨意和狠毒之色,然而……
“不,不可能!传送符怎会失效?是你们,是你们带了哪个阵法师布下禁空阵?不可能有阵法师这么快做到的,是谁?是谁在帮你们?我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