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虹书院的弟子赶紧加入,又带动了更多的声音汇入其中,总算将这阵仗也支撑起来,而不是刚刚一面倒的形势。
两人都手持长枪,几乎同一时间跳上了擂台。
裁判们也不想看到这擂台如昨日那样,再度成为一堆碎石。
“可不是,可以想见,这次联赛结束后,年轻一辈修者中,选择枪法武技的人会越来越多。”
这样的声音都传进吴丽雁耳中了,她翻了个白眼:“用枪有什么好的,明明大刀砍起来更带劲。”
吴丽雁挑眉看纪远:“纪师弟要亲自试试我的刀法吗?”
裁判一宣布开始,台上两人就第一时间出枪,刹那间枪尖对枪尖,冲击波从枪尖中央向四周扩散而去,台下观众都可以清晰看到那一圈气浪的扩散。
与刚入场喧嚣的声音相比,此刻大半人都顾不得说话,全都盯着台上的打斗,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就怕错过任一个瞬间。
风鸣也是如此,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这时候他哪里想得到下注的那一千多万,也想不到白乔墨获胜后的两个多亿,注意力全放在白乔墨身上。
这让风鸣心中稍微松了口气,论起杀敌经验,白乔墨绝对在宗昱袍之上的。
然而这在白乔墨这个开了挂的人身上,起不了丁点作用。
打着打着,白乔墨的长枪上就带出了雷光。
那分明是金属性的锐金之力,无坚不摧,无往不破。
这让四虹书院的弟子也看得紧张起来,这宗昱袍果然名不虚传,能够力压吴丽雁成为头号种子选手,战力自然惊人。
对付吴丽雁的战术在宗昱袍身上几乎不可能,宗昱袍每一次出手攻击消耗的元力,比起吴丽雁那般的小得多。
时间长了,先吃不消的绝对是白乔墨。
尤其是看好白乔墨的人,他还能不能继续赢下去。
“拉倒吧,至少人家现在在擂台上跟宗昱袍对决,你却没这可能走到这一步。”
台上两人的年龄相差不大,但在修为境界上,明显宗昱袍领先了一步。
虽然台下观众这么议论,但台上的宗昱袍表情却不见丁点放松,甚至越来越凝重,因为他记得纪远说过的话。
旁边的吴丽雁忽然扭头:“你什么意思?白乔墨懂阵法?”
吴丽雁不爽地啧了一声:“搞那么多干什么,直接干架不就好了?再说你不是说了是推测么,也许不是呢,哪来那么大的精力。”
没看纪远和秋易这两个家伙,一个醉心于阵法,一个沉浸在炼药中,这战斗力如何,哪怕是纪远,吴丽雁也不看好。
吴丽雁不响了,回头继续看比赛,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以后再找白乔墨切磋,她肯定先声明让白乔墨不要用阵法手段的。
就在裁判们都不明白他的用意时,身处其中的宗昱袍却有种危险降临的直觉,迅速向上空跃去。
纪远却突然站了起来,连他都看走眼了,白乔墨早在悄无声息中就布下了阵法。
卧槽!吴丽雁突然觉得,对白乔墨不是那么的喜欢了。
明明昨日那场战斗让她欢喜之极,今日白乔墨怎就突然转变风格了?
刚刚那枪尖刺中的,可不正阵法的核心之处。
这时台下观众也才发现,台上出现一座雷电囚笼,宗昱袍被困在囚笼之内了。
“莫非白乔墨作弊了?”
台下的阵法师终于发挥作用了。
“那到底是什么阵法?几时布置出来的?”
然而提醒也晚了,白乔墨费心布下这一个阵法,等的就是这一刻,缚阵缠上宗昱袍,极大限制了他的行动力的时候,白乔墨长枪拔起,以极快的速度向宗昱袍刺去。
瞬间,全场鸦雀无声。
时机稍纵即逝,白乔墨等的就是这一刻。
宗昱袍卸去元力,锐金之力也退去,既然输了,他也很干脆地承认:“我输了,白乔墨,你赢了。”
白乔墨收起长枪,拱手道:“侥幸,如果宗道友事先有所警惕,我不可能算计得了宗道友。”
白乔墨笑道:“承让。”
“好,会有机会的。”
就如宗昱袍所说,如果是在战场上的话,那一刻白乔墨就能取了宗昱袍的项上人头,任何的借口都没有用处。
裁判不得不宣布:“此战,白乔墨胜出。”
这一战根本不及昨日那一战惊心动魄,他们正看得投入,觉得宗昱袍还略占上风的时候,战斗就这么快结束了,宗昱袍输了。
白乔墨的阵法水平这么厉害的吗?连宗昱袍都没看出他在台上布阵?
可也有人认为,阵法手段怎就不能用了,本来拥有的阵法水平就是白乔墨自身实力的一部分,连宗昱袍自己也承认自己输了。
可未时已晚,阵法已成。
纪远有些失落,哪怕之前已生出不太好的预感,可心底其实还是希望宗昱袍能赢的。
无论她怎么努力,就是没办法翻身,一直是宗昱袍的手下败将,以至背着万年老二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