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乔墨一见这情况就知道他在盘算些什么。
风鸣嘿嘿笑了两声,说:“你说,把纪远拉到我们这一边如何?反正他最后也要叛出皇室的,不如由我们来揭开怎样?先从调查那个阵法家族纪家开始。这皇室和他那师父,连给纪远姓氏都不改一下的吗?”
说完这些又点头:“可以先查查是不是有这么个以阵法见长的纪姓家族,纪远今年不过二十五,纪家被灭也不过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应该不难查寻。”
说完这事,风鸣终于有心情喝茶吃坚果了,再度感慨起纪远的悲惨身世,他的人生真是大起大落啊,如今多么风光无限,等真相揭开的那一刻,对纪远来说真的太过残忍了。
白乔墨一想可不是,与纪远这命运相对比,他觉得他上辈子那些事情都算不得什么了,而且纪远还为止葬送了性命,的确可悲,可叹。
八卦了一晚上的结果,就是第二日四虹书院的弟子与皇家学院弟子再度相遇时,风鸣看向对面队伍中的纪远,直接报以了微妙的同情目光。
在今天之前,风鸣看他的目光可没多少善意,或者说看他并不顺眼,不属于被他皮相吸引的那一种人。
但今天,这双儿是吃错药了还搭错神经了?
纪远还低声对身边的秋易说:“这姓风的双儿古里古怪的,看着就不正常,秋师弟你以后少跟他接触,离他远点为妙,省得被他传染了。”
秋易真的觉得纪师兄对风鸣的评价有点刻薄了,这不符合纪师兄平时的形象。
秋师弟是心里眼里只有炼药术,其他方面却有些天真,可纪远不同了,他这成长的二十多年里见过太多的不光明的一面。
如果他知道风鸣对他的评价,会说风鸣真说对了,他就是表里不一,唯独对秋师弟才是不一样的。
纪远听了并没有高兴多少,反而哭笑不得,师弟这是什么评价?是夸他还是贬他啊。
武比大赛开始,赛场内涌入了更多的观众。
不像之前的阵法师较量,阵法师在台上布阵,耗时长,没人解说谁又能看得懂,对没什么耐心的人来说,纯粹浪费时间。
武斗直接采用的是守擂台战形式,各方一早到来时,就看到场地中央升起了二十座擂台。
守擂台战一共进行三日,也就是说三日内,将角逐出六十位擂台,这三日内,这六十位擂台直到时间结束,都要接受车轮战,可想而知压力有多大。
所以每位选手仅有六次的挑战机会,六次用完便不能再度上台了。
毕竟作为炼药师,阵法师以及器师符师,那都需要有魂力天赋的,而有魂力天赋者在修者中所占的比例又是极小的,所以导致武斗比赛人满为患。
“我们都听裴师兄的。”
裴应敏能被他师父裴长青定为书院的继承者,并非毫无道理的。
他列出了一张名单供大家参考,尤其是有望争夺擂主的弟子参考,其中一份名单就到了白乔墨手中。
白乔墨点头:“师兄我明白的,我会留意这些人的表现,选择最佳的时机争夺擂主。依我之见,第一日的擂主还是要争一争,越是对自己实力有信心的,或许越是会放在最后,也就是第三日去争夺擂主。”
白乔墨带着名单和风鸣另找了地方观战,现在擂台战是最乱的时候,可观的价值并不大。
石岩也跑来观战了,对他来说,现在的武斗才更有意思。
其实石岩也没真正见过白乔墨战斗,但听外孙描述了下他跟荒兽战斗的情形,还有这小子的精明,石岩可不觉得他的战斗力有多弱,肯定比在场大部分人都更有看头。
风鸣凑过来一起看:“白大哥你最看好哪几人?”
“皇家学院有几个人值得注意一下,其中宗昱袍是皇室子弟,根骨天资极佳,目前是元液境巅峰修为。”
风鸣也不觉得意外,也不觉得白乔墨落后这宗昱袍太多,毕竟白乔墨获得的修炼资源,与皇家子弟根本无法相比。
但这样的成就放在皇城之外,尤其是偏远地带,那就相当耀眼,令人羡慕的了。
白乔墨又弹弹手里的纸,继续说:“第二位,依旧出自皇家学院,吴丽雁,同样是元液境巅峰修为,并且也背景深厚。”
白乔墨笑道:“似乎和金甲军有关联,其父亲是皇帝陛下身边非常信赖的人。”
也不怪外面的修者会羡慕妒忌了,这些天之骄子修炼晋级跟吃饭喝水似的,不费什么工夫就上去了。
“目前我和大师兄所知的元液境巅峰的选手就这二位,其中宗昱袍更被人看好是夺冠的人选,因为他曾和吴丽雁交过手,后者惜败在宗昱袍手中。”
“元液境巅峰之下,就是十二位元液境后期选手了,但目前所知,其中有一半人是能够越级挑战的,也就是说他们的实力未必会比元液境巅峰来得弱。”
石岩好奇了,最终冠军会不会落在白乔墨身上,他可没听出这小子对那两个元液境巅峰选手的忌惮,丁点都没有。
那么也就是说,白乔墨的真正战力,或许连元液境巅峰都超过了,这擂台战还是太有局限性了。
白乔墨:“占了五个,另七个都是外面的。”
风鸣感慨道:“这皇家学院实力果然强悍无比。”
风鸣觉得也是。
显然小侯爷也以为这二位是白乔墨最大的竞争对手了,这份好意白乔墨和风鸣都心领了。
擂台上的战斗看头不大,因为现在在台上守擂的是个聚气境巅峰的。
有些无趣地将目光投向别处,这一看可真巧,就在同一个擂台的对面,站着两个老对头,秋易和纪远,他们身边还有一个劲装男子,气宇轩昂,目光锐利,瞧着就不凡。
风鸣用胳膊肘捣捣白乔墨:“白大哥,快看对面那两个家伙,他们身边那人,是不是就是宗昱袍?”
风鸣啧啧道:“原来如此,皇子龙孙啊,不过皇子公主太多就不值钱了,当然这一个不算。”
那边秋易也正好看过来,发现风鸣了。
手下败将,风鸣当然不吝啬他的善意了。
纪远对秋易和宗昱袍说:“不如我们过去,跟这白乔墨风鸣聊聊?这白乔墨有可能是昱袍你同台的对手呢。”
风鸣双手抱臂,说:“这三个家伙跑过来干什么?打探敌情来着?”